对上他探索的视线,随杺回过头猛咳了起来。
“咳咳”
“王爷,宫里来人了,太后请王爷与王妃进宫。”
坐上去宫中的马车后,随杺木着脸给自己看手相。
其实她就是在想,为什么总让个人类的小幼崽给撩了呢?
想想她杺爷,不说那方世界多少年了。
就说在这通木大陆里,也是在醉欢楼长大的。
别说撩人了,就是现场的活春宫她也是看过的。
怎么就被小崽子给撩的脸红心跳了呢?
是的,现在的随杺已经明白了,自己每次在拓跋戟面前,心跳加快是什么一会事儿了。
就是话本里写的那样,纯情少女被调戏的感觉。
但是!
谁敢说她是纯情少女啊!
真是奇怪了!
坐在另一边的拓跋戟,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
实则,他透过缝隙,在观察这随杺的一举一动。
二人就这么一路不语,一直到了宫中,下了马车,才相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