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婉娘不是公主,他们可以把她个替身,放在主子身边当个寄托。
那样,什么事情都还好控制。
但她如果真的是安悦长公主的话,那曾经她带给主子的伤疤,就是要彻底被揭开了。
而且,如果楚帝知道了,不知道他的反应会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不过即便他们心中有所纠结,但前提还是以主子的决定为主。
拓跋戟在她跪下的那一刹那,快速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随杺很明显的能看到,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
看上去,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你起来说话。”
拓跋戟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让婉娘全身一紧绷,后恭敬应道“多谢王爷。”
等她起身后,拓跋戟仔仔细细打量着她,几息后才冷声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三个月前,妾身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次,对于时间上,她倒是一点隐瞒都没有。
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这样梁上的随杺轻轻一挑眉。
这是母女俩对好说词了么。
“但妾身全身的家当,就只有一副孩童的画,那画上的孩子也是有一双蓝色的眼眸,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