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从中缓过来,没事了。
瞧着杺杺赌气似的上了床,拓跋戟勾唇一笑,慢慢地把身子靠外了一点,肩膀与随杺的肩膀碍上,唇角始终是向上翘的。
片刻后,在确定随杺还未睡着后,他慢慢开口问道“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的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的父母?”随杺被这问题问的,只想笑。
“我天生地养,无父无母。”
见拓跋戟不出声,以为他不相信,便又道“是真的,生死殿的厉心怀都不知道。”
拓跋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他从调查盗圣杺爷开始,就只有一个答案。
就是这人,好似凭空出现一般,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在哪儿生活,父母又是谁,这些资料上统统都没有。
就连姬逍的这个身份,还是在成亲之后,他才知道的。
对于他来说,杺杺太过神秘了。
就好似一阵风,他根本一点都抓不住。
就像现在,如果不是他想厚着脸皮求着与她在一起,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合作两个字。
但是,在得到杺杺同意后,他心中又很是不痛快。
杺杺在自己知道了她的性别后,还这么毫无提防的和他睡在一起。
这连小女儿家最起码的害羞都没有!
这明摆着是没把自己当一个男人看啊!
此时的拓跋戟,心中是万分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