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杺爷的。”
不得不说,细辛这张嘴,都快赶上苏叶的乌鸦嘴了。
在第二日,随杺都还没起床,司空懿炘就找上了门,名曰
喝茶。
随杺打了个哈欠,这大清早的喝茶,也真是太醒盹儿了。
坐在榻上,随杺是毫无仪态的打着哈欠。
倒是对面坐着的司空懿炘,依旧那么精神。
人家说喝茶就是喝茶,这不刚一坐下,就让他的手下把茶水沏上了。
随杺瞧着他们这动作,就想到了一年前,这人骚包的出场方式。
也是如现在这般,自己带着人,带着茶具,就好像活的多么仔细一般。
只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又为何怼天怼地怼帝王的呢?
所以管他叫变态,还真是没有错的。
令白为司空懿炘斟上一杯茶后,在自家主人的授意下,又给随杺来了一杯。
面对着这么细致的茶水,随杺没有客气,直接牛饮一般来了一口。
让茶水的清香,赶走了她的瞌睡虫。
看她这么潇洒的模样,司空懿炘薄唇勾起弧度,“怎么没有看到邪王殿下?”
“昨夜累了,正在休息。”
身后站着的细辛这话说的,很暧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