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你也不怕被人给灭口了!”
瞧着如此疲倦的杺杺,繁缕叹了口气,“你多少也悠着点,等拓跋戟实力后盾了,你再嚣张也是可以的啊。”
妖力没有恢复,天天这么得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帝不耐烦,就拿她问罪了。
如果小质子能那倒是可以另说。
听着繁缕唠唠叨叨的,随杺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最近很低调啊,今日就连最不喜欢的差事都应下了,怎么繁缕还会这么说呢?
“文青黛狼狈的从邪王府被赶了出来,南安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而且,众人都说姬逍的霸道,都夸文青黛贤淑。
还甚至有在传,等邪王醒了后,肯定是要休了姬逍,另娶文青黛做正妃。
“邪王府的墙,这么不严谨啊。”
这才多久的功夫,竟然都知道了。
繁缕点点头,“其他还好说,但都是在传你的不是,邪王府的人没什么牵连。”
明眼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虽然不是很高明,但百姓们可都喜欢看这个。
“那就是他们有人故意在给小爷泼脏水了。”
说着,随杺叹了口气人啊,太过优秀就是容易被嫉妒,好烦恼啊!
瞧着她这无赖的模样,繁缕翻了一个大白眼,“是真的脏水?你没把人家小姑娘给怼哭?”
随杺
“哭倒是没哭,就是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