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今日的态度,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她对船夫又问道“船家,我们外乡来的,想去翁懒岛求药,但这”
“看你们也是外乡人。”
船夫拿起身侧的酒囊,猛地灌了一大口后,才道“我们翠亨村,早就不与翁懒岛来往了啊!”
随杺一挑眉,“这话怎么说的?”
“唉,还不是半年前,翁懒岛的孩子丢了十多个,非说是我们给弄丢的。”
丢孩子?
随杺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就连苏木都没忍住,不解的问道“出进的船都是他们自己的,没有人检查么?”
翁懒岛那么严密,听杺爷说只有一条船,还是他们自己控制的。
这外面的人贩子,即使想偷孩子,也得往外运吧。
可这船是他们自己的,难到是有内鬼么?
“这也就是奇怪之处,船上没有孩子啊。”
翠亨村的村民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非说,我们在外人在岛上动的手。”
“当时啊,咱们与他们可是好一顿纠缠,好在官府派兵来了,不然啊,延边的渔民可是要吃苦头了。”
“不仅如此,咱们渔民的孩子在那次之后,也丢了十多个,还都是男孩子。”
随杺几人在这打听着,周边歇息的人也都不睡了,都过来凑热闹。
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倒是把事情说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