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被拓跋戟留在身边的人,他就知道肯定会很有趣。
“不知道公子可否能割爱?”
随杺手托着下巴,也不躲闪了,直接与他对视上,“太子说的是哪一个?”
她微微一笑,“那冷着脸的呢,是我家夫君的侍卫,会些拳脚功夫。”
“至于另一个,是在我身边从小养到大,为数不多的体己人。”
司空若光看着这两人,一来二去的头能懵了。
怎么说的好好的,就开始要人了?
难到兄长对小郎君也感兴趣?!
不好!
兄长去了一次楚国,都学坏了!
就在司空若光纠结着怎么开口阻止的时候,便听到司空懿炘叹了口气。
“既然公子这般说”
他始终笑面如花地对着随杺,只是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可惜的意思。
“孤自是不会夺人所好了。”
当苏子苓得知自己差点没被随杺送人后,整只狐狸都炸毛了!
“司空懿炘什么意思?是看上我了?”
苏木“他只是在试探杺爷。”
对于变态的操作,他们正常人自是想不通的。
索性随杺也不想和这个变态有过多的交集。
接下来,他们可是要做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