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挑着她的下巴。
眼睛对上她的明眸,其笑意不减,“来,和你这位姐妹学学,小爷想看看,你的本事在哪儿?”
苏木
他怎么感觉,杺爷这副邪肆模样,和他家主子发起疯来时有点像?
其实,苏木还真没有看错。
随杺此时的一举一动,就是在模仿拓跋戟。
谁让她觉得,邪肆的拓跋戟很养眼呢。
在座的人,都被随杺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整蒙了。
纱麓更是满眼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怎么,做不到么?”
随杺眼神中充满戏谑,这在纱麓的眼里,那完全的就是讽刺。
只她还未做出什么,就感觉腰间的带字一松!
她惊悚地瞪大双眼!
这人竟然!!
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她的衣服!!
最周边的书生们都看呆了。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亮,那白嫩得令人目眩的玉臂,柔若无骨的春葱玉指
都在薄纱落地后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苏子苓和苏木二人,都被随杺这神一样的操作给弄得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