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该狠的时候,可从未手软过。
可是,全都杀了的话,现在是动手的好机会。
要是明天该传出去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可是来不及了。
“本王打算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掉,杺爷觉得可好?”
看着拓跋戟笑靥如花般诡异妖艳。
随杺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这个小质子,还真是妖孽的很,让她这活了千年的,都觉得他甚是养眼了。
“哦?”
随杺眉脚轻轻一扬后,遂起身笑看着拓跋戟,“那王爷是不是也要在下的小命啊。”
如果说拓跋戟是妖孽,那随杺可就是个真正活了千年的妖精。
两人如此这般的对上,也不知道是谁迷了谁的眼,又是谁乱了谁的心。
对上随杺调侃的目光,拓跋戟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像是要把对方慢慢地腐蚀进自己的眼睛里。
随杺发觉到他的变化,虽不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凭借着妖的机敏,她还是很快的从出神中换了过来。
随杺往后靠了一点,重新看向拓跋戟,“这么说来,王爷是真的打算杀人灭口了。”
她是不信拓跋戟会灭她的口,但她也不明白,这件事上,拓跋戟会选择杀了谁。
“没有。”
收回所有的思绪,拓跋戟随意地在随杺身侧躺下。
就在随杺认为这人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又出声道“香姨娘不可能有孕。”
“嗯?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