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七尺儿郎,竟然自称‘儿媳’,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这让人费解和鄙视。
不过就她的做法,倒也是称了不少人的意。
比如
一直生闷气的姬遥,在听到她的这个自称后,勾唇一笑。
他可是明显的感觉到了,身边人僵硬的身体。
有些事情,还是早点死心才好,不然
他可不想戴有颜色的帽子!
“早就听闻,六弟为了父皇的寿辰,可是不辞辛苦,不畏艰辛地去了趟南山。”
太子瑾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拓跋戟,“本宫还真是好奇,六弟为父皇准备了什么样的寿礼啊。”
“太子哥哥这么说,本王也是好奇了!”
寿王的话刚落,司空懿炘也跟着参和进来。
“哦?竟然是从神秘的南山上得的,炘也有点好奇了呢。”
对他这一脚,随杺直接给了个白眼。
好奇你奶奶个腿儿!
哪儿都有他,还真把她当做泥捏的了不成!
在场的人里面,也许只有姜清越是真的在担心他们。
确切的说,他是在担心好友姬逍。
面对众人的讥讽,拓跋戟面不改色的拿出一个小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