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只对于随杺,现在一点没有内力的拓跋戟,在走了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后,双唇就开始发青了。
走在前面的随杺发觉了不对劲,回头就看到白的像鬼一样的拓跋戟。
“这么逞强做什么?”
她没好气地退了几步,翻了一个大大地白眼,“在爷的面前,还伪装做什么?”
这人最脆弱的样子她都见过,如今这副模样,好真算不得上什么。
拓跋戟张了张嘴,“我”
面对着生气的随杺,他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从小到现在,他从未示过弱,所以他不懂。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随杺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拓跋戟的手,用内力过渡到他的身上。
也就是瞬间的功夫,拓跋戟感觉从内到外的暖和了许多。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他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
随杺以为他在想拒绝,于是提前开口道“什么都别说了,留点体力上山吧。”
接下来两人就这么往山上走,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又约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随杺才驻下脚步。
“到了。”
她抬起头,往山峰上看去,“银霜天果,在雪山背面,终日喜阴,十年开花,十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