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是带着凄惨和悲凉,他笑了好久好久,最后抬眼望着陈宫道:“你说的当然轻松,还未入世便已经得到皇帝的重视,刚刚出世便贵为一州刺史,而我呢,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到太守之位就用了二十多年啊,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到头来呢,还不是被你摘了果子。”
陈宫摇了摇头道:“孙安政,你还没有明白吗?并不是我抢了你的刺史之位,而是你一直在自毁前程。”
“你为了自己的权势,先是诬陷自己的兄弟,现在的只能沦落为函阳关一介兵卒;后又挑唆周文龙传达错误指令,给周文龙挖坑。”
“之后你心中愤恨不平,自己甘愿沦为鬼修,与鬼王宗同流合污。”
“之后,更是跟着鬼王宗做出一件件惨无人道之事,你滥杀无辜、凶狠残暴,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死在你手下的壕州百姓数万余人,你告诉我这就是心中的为官之道吗?”
孙安政似乎想回起先前所做之事,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上的无数冤魂,瘫倒在地失声痛哭,仿佛要用眼泪洗涤掉心中的痛苦。
孙安政死了,这个太守期间政绩斐然、爱护百姓的人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功名利禄之心下,死在了自己妒忌之心下,死在了博弈人的算计之下。
孙安政的眉心处,闪烁着先天灵光,陈宫见状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将眉心处的大道灵宝取了出来。
韩雨兵在两人围攻的情况下,逐渐的体力不支,丹田灵性也消耗一空,韩雨兵大吼一声,逼退一人一兽后,也向着远处逃去。
韩雨兵害怕自己在不走,多一秒恐怕就落得一个跟孙安政一样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