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笃定没见过此人,自小生长在永安镇,整个镇中自己没见过的也就寥寥几人,猜测应该是到此游行的道人,尽管心存疑问,但毕竟二人没有交集。
就当楚墨带着车队准备继续走时,只见那道人突然拦在楚墨车队前面,摇了一下铜铃,打了一个稽首道:“无量天尊,贫道见过诸位,敢为小友名号,贫道看你今日有血光之灾,还是不要外出倒好。”
闻言,一旁的楚云、楚天想上前理论,被楚墨抬手制止,抱拳道:“哦,不知道长如何看出,又要如何化解?”
道人看着楚墨道:“贫道不猜,略微涉及一点观相之术,至于化解吗?贫道刚才已经说了,今天还是不要出门倒好。”
楚墨跟陈宫交换眼神,显然不信此人所说,害怕耽搁约定时间,楚墨礼貌道:“多谢道长关心,但本人已经跟人约好,此行却是一定要去的。”
道人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说了一句:“小友既然不信,就当贫道没说,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便让开了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墨指挥众人继续前进,但心中还是有些坎坷,冲着陈宫道:“公台,此事你怎么看?”
陈宫笑着道:“主公不必担忧,我观此人修为也只是在一境蕴灵阶左右,怕是学艺不精;再说张角和姚广孝此二人也精通此道,咱们外出时如何会没有发现,多半是行走江湖的骗子。”
道人耳朵动了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这小子,当真跟他爹一个脾气,要不是老道欠了你们家人情,老道才不管你们的死活呢。”
在一个小山村中,这里民风淳朴,白天大家都正在田间忙碌,一排排白杨树在秋风的吹拂下渐染枯黄,犹如一幅田园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