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毕业那年,苏澜也对老师一一道谢送出不少礼物,才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团子,他们三个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苏澜轻声问道,她前段时间都用来赶毕业论文,并没有过多关注几人的情况。
“宿主,宁元铭在昨天自杀了,因为他再也受不了狱友们的折磨了,至于二赖子还在农场艰难的生存”
团子点开系统面板切换到二赖子的画面,此时的男人背部佝偻,脸也比之前沧桑许多,双眼空洞,正坐在凳子上剁着猪草。
苏澜点了点头,问何晚怡现在的情况。
“她被噩梦符折磨得疯疯癫癫的,身体各项机能检查也比五十岁老太还差,被仁慈的狱警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咱们还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先让她再苟活一段时间吧”,苏澜看着火车外闪过的美好风景,原主过于善良,早就放下了,自己后面纯报复几人,也是给她悲惨的两世出气。
苏澜上大学的这四年,小岗村之前那批的知青也陆陆续续考上了大学,回到了城市,而下乡活动仍在继续。
当她乘坐着王刚大爷的拖拉机回村时,刚好遇上了五个新来的知青,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农村生活的期待,一个胆大的女孩还坐到苏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