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垂眸,慎重道:“回长公主,云瑶姑娘对陆公子似有……似有几分欣赏之意,然其言行举止皆恪守礼数,未有逾越之举。”
长公主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嬷嬷,你说斯年这孩子到底是如何想的?云瑶那丫头要才情有才情,要容貌有容貌,虽说身份不高,但也看得出斯年那孩子并不是一个攀附权贵之人。”
“我如今疾病缠身,只觉浑身乏力,每一日都似被病痛折磨得愈发虚弱,这身子骨,怕是也活不过今年了。”
长公主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哀愁,她微微垂首,语气中满是期盼,“我只盼着他能娶妻生子,延续乘月的血脉。”
王嬷嬷一听,神色大变,急忙上前握住长公主的手,急切地说道:“公主,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呀,您是金枝玉叶,定能战胜这病痛,您福泽深厚,老天定会庇佑您逢凶化吉。”
长公主眉头紧锁,面色愁苦,轻轻叹道:“嬷嬷,你不必宽慰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正因如此,我才更急于让斯年成家,他安好,我也才能放心。”
王嬷嬷看着长公主,轻声说道:“公主,当年驸马陆将军心里便只有公主您一人,如今陆公子这性子和当年的陆将军一样,公主,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深情啊。”
长公主执拗道:“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乘月无后,况且男人娶妻生子才是正统,那哥儿三年无子,怎能让斯年被耽误一辈子?”
长公主目光中闪烁着泪光,对着嬷嬷轻声说道:“嬷嬷,皇兄已经查清楚了,斯年……斯年就是我和乘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