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周青峰的背景后,王子玕不由得将他再次好好打量一番,心里颇为感叹——确实是条汉子,光这体格就不寻常,难怪能把偌大个长沙城闹的天翻地覆。
王子玕不会把满桌紧俏药品往外推。湘雅医院太需要这些药品了,太需要靠销售药品获取的利润,毕竟医院不是开善堂的。
而采买进口货实在是个麻烦。
“据我所知,您很快将担任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军医处少将处长,兼汉口市卫生局长。能不能介绍点熟人,帮我将出售药品所得资金全部购买武器装备?”
意料中的事,王子玕为此点点头。他还笑道“小兄弟的消息很灵通嘛。我都还不确定这个任职呢,你反而知道了。”
说笑间,这位院长随意拿起桌上一盒吗啡,说了句‘稍等’就走出办公室。等他再次回来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之后,神情喜悦,显得极为满意。
吗啡在十九世纪初就被德国化学家从鸦片中分离出来,但它的分子式要等到四五十年后才确定,化学合成很晚。这就导致它的产量受限,价格很贵。
“周老弟,你这吗啡效果不错,不比美国货差,比日本货强多了。我可以全数替你包销,如果你真可以不断运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王子玕又拿了其他几种药去试试,每一种都特别满意,对周青峰的称呼也亲近许多,“我给你介绍个人,第四集团军军需处的,叫凌夏,是个副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