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片医生特意给他研制的药,浑身的虚弱感才缓缓消失。
而郑经国,张啸就没见到了,据说是转去了其他军医院,特意做整容手术的那种。
但张啸还是和他联系上了,约好了去烈士陵园的时间,俩人聊了许久才挂断电话。
不知怎么,阎王殿逛一圈后的几人,明显更哆嗦更唠叨了。
十一月十二号,从死亡岛回来两个月了。
几人被搀扶着,或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来到了新建的烈士陵园群碑前。
看着一个个名字还有属于他们的代号,活着的八个人感慨莫名。
“兄弟们,我们来看你们了,往后每年,咱们都挑个时候聚一聚哈,指定不能让你们寂寞。”
几个人说着各自想对弟兄们说的话,有怀念、有感慨,但更多的是希望,好好活着的希望。
一瓶一瓶他们生前或许都没喝到过的好酒,被摆放在了不远处。
而放眼望去,这样的美酒还有各种食物果篮数不胜数,这都是老百姓自发送来的。
看到这些,张啸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着泪花,但更多的是欣慰。
“值了,有人记得咱们,值了。”
脸上还被纱布包裹着的郑经国,让几人看了好一会,直到分开前,张啸还瞄了一眼。
“营长,拆线了指定发照片给你们看,别到时候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