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宁挂断电话后,没过多久,那栋位于幼儿园最为中心的小楼门口,出现一个身影。
只见那男人身形矮胖,步伐却极为迅速,仿佛身后有什么紧急之事在催促着他一般。
他那裤腰上别着的一大串钥匙,随着他的跑动而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近一看,男人那张略显圆润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不时地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或物。
“时董。”
男人正是时宴宁建设幼儿园时的管理,也是校长王力。
园长和老师此时已经目瞪口呆,校长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恭敬!
“嗯,处理一下,这几个随意侮辱人的老师和园长,明天我不想再看到,至于林家的小公子,林氏的太子爷,就另谋他处吧。”
时宴宁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圣母,孩子受到委屈,比她自己受到委屈,还让她难受。
“是。”
林兴邦的儿子被当众退学,男人竟然没有羞恼之色,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时宴宁,李翠玲气的眼睛都红了。
时宴宁带着孩子们离开,团团和圆圆同一众小朋友告别。
“明天要来甜甜游乐园玩啊,妈妈说已经将明天的游乐园关闭,只给我们玩。”
小朋友们听到此,自是高兴的蹦蹦跳跳。
几个老师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没了工作,连滚带爬的冲出校门,企图得到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