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邦,这小贱货不认人就算了,还欺负你妈我,你看我这脚,都扭了,看这程度,至少要半个月走不了路了!”
时宴宁见李翠玲恶人先告状,也不想再忍:“我认识你?我是你什么人?小时候抱过你的人?”
李翠玲想不到以前像只哈巴狗一般讨好的女人,如今竟然这么凶狠无情地对她。
林兴邦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恋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和记忆中完全陌生的样子。
“宁宁,大家都是邻居,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林福福此时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父亲,像个小炮仗一般冲向林兴邦。
众人眼里,就是一头猪冲向了男人。
林兴邦被林福福的蛮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后退了一小步。
低头看向这个他不想回忆的存在,那段时间的他整个人颓败不堪,沉迷于那个女人的身子。
只要一想到这个男孩是文薇薇的种,他就搞到恶心。
林福福从小到大都是爷爷奶奶和家里保姆带大的,也没觉得自己的不同,但是后来,他发现其他小朋友都是有爸爸妈妈的,于是便开始吵着闹着要爸爸妈妈。
后来李翠玲实在被折磨得没了办法,只得打电话逼迫林兴邦回家。
林兴邦在公司打拼的日子,最是不喜处理这些,一次两次以后,母子情分也生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