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一见到刘霸山,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落个不停,声声控诉着月离诬陷她,并请求刘霸山为她做主云云。
在这期间,月离一个字都没有说,等到柳蔓状告的差不多之后,方才问道:
“九夫人可说完了?”
柳蔓咬了咬唇,看了看刘霸山的脸色,见他也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这时,刘霸山看着端跪在中央,背脊挺的笔直的月离,眼底闪过一缕幽光,问道:“夫人,九儿说的是真的吗?”
“回大当家,月离有几个问题,想要当众问一问九夫人,不知可否?”
柳蔓自认为问心无愧,当即抢先一步答道:“自然可以,本夫人行的端坐得正,自是不惧。”
月离也站了起来,与柳蔓平视,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请问九夫人,既然你说是我的人杀了武器库门口的守卫,然后进入了武器库,那么请问,我一个柔弱女子,是如何在一招之内将两个身手不凡的侍卫给一剑封喉?
还有,既然你说是我先抵达武器库,欲图不轨,可诸位长老们到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当时跟随在我身边的不过两名普通的侍女,荔枝和葡萄,反倒是九夫人你,身后随从侍卫不下数十人,且个个武艺不凡,难道九夫人平日在寨子里,出个门都要带这么多的随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