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走后,门外同样守候了一夜的刘同转而进屋,关切道:“公子您醒了,可要小的唤人进来伺候?”
魏玉寒已经径直掀开被子,坐到了床沿,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问道:“昨晚你一直在外面?”
刘同以为他问的是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便答道:“是的公子,昨晚长风侍卫送走大夫时,刚巧碰到了红姨娘,便着小的跟过来守着。”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魏玉寒想了想,又问:“既然你全程都在,那可有见到……”
他顿了两秒,继续道:“见到本公子可有失态之举?”
刘同愣了两秒,有些不明所以,“小的昨晚一直都在,公子您喝多了一直都睡着的。”
听见这个回答,魏玉寒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挥手道:“下去吧!”
昨晚的记忆和感知都非常真实,而且舌尖上隐隐的疼痛提醒他,这不可能是在梦里,而是真实发生的。
但直觉告诉他,昨晚在这里的女人,绝对不是红杏。
他这人有洁癖,不是谁都能靠近。
可红杏却出现在此,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