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到大街上,顶顶忽然转了个弯儿,朝着有些偏的东街去了。
马车大概走了一刻钟,顶顶不往前飞了,而是在一处空旷的田地里徘徊着飞。
“就是这里了。”两人下了车朝着那边走去。
现在已经快冬天了,田里的庄家早就收完了,光秃秃的田地上一朵珠花和已经干涸的血迹分外明显。
凤儿忙拿起来:“这是坠儿姐姐昨天戴的!她出事了!”
盛钦的脸色阴沉:“糊涂!”
凤儿有些想不明白:“可坠儿姐姐为什么要自己出府呢?还不带护卫?”
盛钦摇了摇头,这绝不是坠儿的作风,可现在想这个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
坠儿几乎算是母后养大的宫女,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在身边伺候他了,他并不想看到坠儿出事。
“要不报官吧?让大舅舅来查?”
两人直接调转马车去了大理寺,沈墨言单独与两人在书房说话。
“殿下的宫女?”沈墨言眼神转了转,“刚出宫就出了事,恐怕只有两种可能。”
盛钦皱眉:“你是说早有人盯着本宫,趁机抓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