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亲怎会得空来我这青竹院?”
沈棠安佯装未闻,淡淡一笑。
不愧是青楼花魁,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将父亲的心给勾走了。
“闲来无事,随意走走。”
沈纪元稍稍停顿,随意寻了个借口。
魂已然被勾去,来此的目的也忘得一干二净。
抬头瞧了瞧四周庭院,实则心有所系,眼睛不停地往梦舒的屋子瞟,更是随口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你这院子住着可还惬意?”
“惬意,父亲难得来一趟,不如多留片刻。我院中新来个擅长弹曲的丫鬟,不如让她来为父亲助兴?”
沈棠安莞尔一笑,这院子她住了十几载,身为父亲的人今日倒是想起来关心她了。
瞧出他心不在焉,既然喜欢梦舒,不如顺势引荐。
“哦?新来的?”
果然,沈纪元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把梦舒请来。”
不多时,梦舒便抱着琴款步走来,含羞看了他一眼,颔首行礼。
“奴婢见过侯爷、大小姐。”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