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能为自己报仇,多可恨啊。
人生而不平等,有些人一世被人所欺,却永远不可能为自己出头。
“那好,让他们遭报应。”富然对***的假模假样又厌恶几分,人前还端着她的高贵,贤良,温和而又深知人心。
背地里的心眼不知道有多黑。
“好。”魏玄应下,这一晚,富然并没有从魏玄的怀里离开。
他的怀里暖乎乎的。
太热了。
睡到半夜,富然手脚半用的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可没有过半刻,又被魏玄勾回怀里。
她却不知道,她娇小且柔软,身上还有淡淡不腻人的清香气,拥有怀里,柔软舒适。
魏玄感慨,之前倒是错过许多。
她与他即是夫妻,有些事倒不必急于一时,他有足够的耐心,一步一步,让她放下自己的心结。
翌日一早,魏玄让她准备准备,带她去见见大梁使团。
“这怕是不合规矩吧。”富然的确想见见大梁人与大月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使团属于外交。
关于两国根本。
万一觉得她是冲撞,怪到她头上,这么大一个罪名,她未必承受得起。
“你若是不想应付人,就找雨滴要一套衣服。”魏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