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真是有些不好反驳,
盗墓都是为钱,可人家为的却不是钱!
只是拿回自己家族送出去的东西,这你总不能不让人家拿吧?
林易安看了下萧畅。
萧畅低头轻咳了几声,然后在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
这个动作应该算是个信号,同一时间,萧畅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极为突兀的响了起来,“李先生,你这些话我们无法验证,无非就是你怎么说就怎么是!
“这空口无凭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瞎编?
“站在我们的角度讲,那石匣内若没有珍贵的宝物,那位海商怎会将其作为自己的陪葬品?
“倒斗是个见光就死的营生,不管少保主也好,李先生您也好,还是我等小喽啰也好,都是冒着蹲大狱的风险来做这个勾当,凭啥就得你先挑?
“若这石匣里面存了些画圣吴道子的真迹以及书圣王羲之的墨宝,难道你也要全拿走不成?”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瘦小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