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陈小鱼的这条尼龙绳打的是死结,并且比成年人的小拇指还要粗,刀片毕竟不是匕首,所以割的很是费力。
再加上冷藏车厢又是个极度密封的空间,短短几分钟,老吴已是汗如雨下。
站起身,老吴把头放到透气孔旁深呼吸几次,回来继续割。
陈小鱼心里很不是滋味,劝说道:“叔,你胳膊伤的厉害,歇一会再割。反正距离古坟岭还有几十里路,时间足够的。”
老吴摇摇头,说出一句让陈小鱼有些肝颤的话来,“歇不得,距离古坟岭确实还有三十多里路,但万一开车的那俩土耗子偷懒随便找个地将咱俩打晕埋了,咱也没处说理去!”
“啊?”陈小鱼睁大嘴巴再也不敢劝说,只盼老吴速度快些。
想逃出去,老吴伤势太重已经指望不上了,得是他跟两个担山太保搏命。
五分钟后,绳子断裂,二人不约而同得到同时躺在了车厢地板上。
四肢不受约束的滋味太爽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老吴坐起来在鞋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抽出一个牛皮纸鞋垫递给陈小鱼。
陈小鱼诧异的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