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个瓶子它并没有瓷器刚出窑时的那种贼光,也未见有化学剂浸泡去贼光,更没有任何的拼接痕迹,就这几点就可以了。
甚至不需要沈愈这种老藏家,就是学上几年鉴定瓷器的新手也能看出这是个老物件。
但这个瓷瓶也有缺点,就是素胎不够白。
或者说这瓶子素胎的白度不够,达不到官窑的级别。
官窑瓷之所以强,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素胎烧的好,素瓷看上起光洁如玉让人赏心悦目。
这一点民窑拍马也赶不上官窑。
民窑烧的素瓷要么不够白,要么往里添加的东西太多,导致白的吓人。
另外这个瓶子的青花发色比起官窑来也要差上一些,不够浓艳,并且颜色不是一种,一半泛紫,一半太淡。
这瓶子若是对方喊个五万六万的,沈愈打算自己买下来,赚钱不赚钱的丢店里就当招揽生意了。
但对方张口就要八十万沈愈也懒得费口舌砍价。
轻轻将瓶子放回博古架上,沈愈微不可察的对裴玉安摇了摇头,示意他这件赏瓶并不算是个漏,继续挑选吧。
裴玉安倒也没有什么垂头丧气,转身又朝一个摆满粉彩的博古架走去。
沈愈刚才在晨星西餐厅的牛已经吹出去了,怎么也得帮着看看,所以沈愈也不敢闲着,扫了一圈后朝角落一个摆有乱七八糟各式各样瓷器的旧货架子走了过去。
这也是经验,越是大杂烩越容易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