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一脚跺烂了医生的脑袋,看着自己脚下跟烂柿子似的头。
陈星:“说一遍就行了,不知道多说多错吗?”
医生现在终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他的身体还在挣扎着,试图攻击陈星。
陈星一个过肩摔,把那血糊糊的身体按在地上,拿起那把巨大的剪刀来。
“熟悉的感觉,我之前应该是个法医吧?”
陈星再次重温了一下什么叫做法医。
看着满地腥臭的血水,陈星淡定的把骨头分离,小的骨头就塞到铁架床的铁罐子里,顺便填充些血肉。
很快,本来空荡荡的铁架床充实了!
就像这倒霉鬼的人生一样充实!
陈星把一部分血肉糊在墙上,用棉被吸地上的血,然后对医生的脑袋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分割。
“你是个有肉体的,就说明能弄死。”
“分尸死不了,那就粉碎性分尸好啦~”
“可惜没有锅,不然还能更加保险一点。”
陈星把红的灰的黑的涂在了墙上,把骨头渣渣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