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光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孩儿想借兵符一用!”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刘仁恭顿时极为激动,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猛地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刘守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什么?你竟要借兵符?你到底想做什么?莫非是想要谋逆造反不成?”
刘守光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不屑,“父亲,究竟是谁要谋逆,您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想必您比孩儿更明白吧。”
刘仁恭听闻此言,脸色顿时大变,眼中闪烁着慌乱与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四叔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您打算联合契丹和渤海国对抗朝廷,妄图割据一方。”
刘守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痛心,“父亲,您为何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呢?这可是一条通往深渊的不归路啊。”
刘仁恭听到这里,脸色愈发阴沉,仿佛有乌云在他头顶聚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就该和为父一起共谋这等大业,我们父子联手,必定能够成就一番非凡的事业,总比你每日提心吊胆的为朝廷卖命强!”
刘守光微微皱起眉头,“父亲您也太小看皇帝的谋略和朝廷的实力了,即便你们三方结盟,想要与朝廷抗衡,那也是痴人说梦,这个大业恕孩儿不能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