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约胸有成竹道:“淮南军政皆委于行军司马吕用之,据说他上次为了海陵水师一事在润州吃了闭门羹,已经对李侃嫉恨上了,一旦李侃掌控两浙,下次就是加封淮南节度使,他吕用之必难逃一死。”
刘汉宏眼前一亮,“你是说从吕用之下手?”
辛约点点头,“据卑职了解,吕用之这个人贪婪无度,目前浙西兵力空虚,节帅可许之百万钱帛,约其出兵攻占润,常二州。”
刘汉宏连连摇头,“就怕吕用之不肯冒这个险。”
辛约笑着道:“节帅,贪婪之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旦李侃在江南站稳脚跟,所有藩镇都面临威胁,游说之事,卑职自会安排,只需淮南军南渡润州,我们便可兑现一半承诺。”
刘汉宏眉头一皱,“他们夺城我们付钱本就吃亏,不开战还要付一半,我们花的代价也太大了!”
辛约劝道:“节帅,只要能保住浙东,花再多的钱都值得,花出去的钱早晚会拿回来。”
刘汉宏沉吟片刻,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可联络淮南和婺、衢二州都需要时间,就怕钱镠会马上进攻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