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珣不禁悻悻然,退到一旁闭口不言。
陈敬瑄和陈敬珣毕竟一直生活在成都,关系自然亲近一些,见陈敬珣吃瘪,只好安慰道:“二弟暂且忍耐,如今我和你三弟刚受到陛下封赏,已经引起朝中诸多大臣议论,如果你再封赏就容易被朝中上下群起而攻之。”
田令孜瞪着陈敬珣道:“你最近收敛一些,待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给你安排。”
陈敬珣闻言立时眉开眼笑,“一切听三弟的安排。”
戌初刚过,府里管家急匆匆过来通报说宫里来人了。
田令孜让陈敬瑄和陈敬珣暂时回避,一个人去了前厅。
来人是一名宦官,见到田令孜急忙说道:“国公,皇上急招您和陈节帅入宫面圣。”
田令孜有些诧异,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宫人答道:“陛下并未言明,好像是威王殿下遇袭。”
“威王遇袭?何时的事情?在何处遇袭?”田令孜颇有些吃惊,成都府可以说被陈家兄弟完全把控,还有什么人敢打亲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