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兄说笑了,家父纵使安排的再巧妙,若无吴兄的配合,那也是断然不能成功的。所以如今的局面,吴兄功不可没!”魏贤望着喜形于色的吴子杰,一脸恭敬施礼道。
“要说我父亲还真是个老顽固,这司徒家气数已尽,本就该退位让贤。我们魏大人德高望重,朝廷上下谁人不知;这么一艘大船不上,非要守着那可笑的忠良,真是愚昧!”吴子杰放下酒杯,一脸愤愤不平道。
“吴兄所言甚是,这司徒皇室病的病、死的死,只剩下那一个12岁的司徒名博,还要继续继承皇位!?简直可笑!”魏贤见状趁着酒劲,骂骂咧咧的继续道“先不说这12岁的娃娃有没有继承皇位的能力,单说这年纪如何绵延子嗣,小孩子一个!”
“魏兄所言甚是,不过现在尘埃未定,切不可如此大声谬论啊!”吴子杰闻言,打了个嗝,饮酒涨的通红的脸小声暗示道。
“吴兄,你有所不知,你看到的地方太小了。”魏贤似有些酒醉继续道“你知道我父亲魏季是什么人!?”
“我知道!名义上是宫内总管,实则早已统领这皇城内外了!”吴子杰一脸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