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毁了他的客户,砸了他的工作,还想把他妹妹逼出陆家!
“去死吧!”他低吼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像失控的野兽冲过去。
方知意听见动静回头时,脸上的惊慌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车头狠狠撞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摔在草坪上,闷哼一声没了动静。
车“哐当”撞在花坛石栏上才停下。顾明达推开门跌跌撞撞下来,看着地上蔓延开的血迹,酒意醒了大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时陆承渊开车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混乱的一幕:撞坏的车,血泊里的方知意,还有顾明达惨白的脸。
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刺眼,陆承渊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边是方知意的病历,右上角贴着她在国外医院的照片。
他刚刚鬼使神差地抽出来翻看,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外文诊断,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她的手早就伤了。
原来她回国根本不是为了“家庭”,是知道自己再也拉不了琴,才把陆家当成了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