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才明白了过来,歉意的看了一眼元元,迎接我的是怨毒的眼神,和一个“板栗”。
我现在已经基本不担心警察的追踪,而是担心武盟的追杀令,奶奶的,都是宗师级别以上的高手,虽然这些人不怎么服气武盟的管理,但是万一遇到一个服气的或者想要巴结武盟盟主的人,自己怕是就死翘翘了。
最后一句话,是唯一临时加上去的,毕竟也要把那些不具有迂腐陈旧思想的好贵族考虑进来不是?
冉斯年也懒得跟饶佩儿解释,走在前面,带领着她径直往苗玫的办公室走。
“你说吧,我能受得了。”不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点事儿嘛,不认自己就不认好了,只要以后别再来打扰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