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的脑袋宛如要爆炸般疼痛。他缓缓睁开双眼，模糊中看见身边的李换。李换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方明，醒醒！我们成功了！”李换激动地说道，声音中透露着几分颤抖。

“成功了？”方明试图回忆起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脑海中闪过一阵光怪陆离的画面，那是魔神怒吼着，天地变色的景象。他觉得身躯像是被绑住一样，无法动弹，只能微微点头：“我们……真的成功了？”

“是的！我们封印了他！”李换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怕方明不相信似的，“你已经昏过去好几天了，大家都一直在担心你。”

“几天？”方明微微皱眉，心中难以平静。他努力坐了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由得捂住眉心，“可我记得……我们正在和魔神搏斗，那份绝望的感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当时为保护我，发动了最后的力量。”李换的语气由兴奋转为沉重，“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危险了。”

“是吗？”方明将目光移向窗外，阳光明媚，仿佛之前的灾难只是一个梦。他微微叹息，心中又对自己产生了几分疑惑，“我真的值得如此拼尽全力吗？”

“当然值得！”李换的声音变得坚定，似乎是为了鼓励方明，“我们打败了魔神，结束了他的暴行，村民们可以安宁地生活下去。如果不是你，公司也不会如此团结，拼尽全力。”

“说得轻巧，”方明努力站稳身子，身边的家具依旧显得陌生而阴暗，“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昏过去。那种脆弱的感觉让我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