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用担心这种问题。
身边三个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烂死在床上这种问题,根本不说他该关心的。
武老头又说,最近有人在给他介绍老伴,等拆迁费下来,他就拿着这些钱,找个老板,以后还伺候他。
“不是你大爷我和你吹啊,我找这老伴,年轻的很,还不到五十呢,别人给介绍的,对我可上心了,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老头那是相当的自豪。
陈锋心说,那他妈是看上你的人了吗?那他妈是看上你的钱了。
图的是啥?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啊,图你有个小儿麻痹症的儿子啊?
“我说武大爷,人家还不到五十,怎么能看上你?”陈锋说。
武老头嘿嘿一笑,道:“大爷我不是和你吹,你大爷我在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就是,帅哥一枚,大爷我现在虽然老了,但气质却得说。”
陈锋看着武老头那张猪腰子脸和满脸能夹死蚊子的褶子,彻底沉默了。
两盘棋下完,武老头连败两局,斗志被陈锋给打没了,收拾着棋盘回了店里。
至于陈锋,则是继续躺在那里晒太阳。
晚上。
徐盛和徐南俩兄弟,在念奴娇会所等着陈锋的到来。
等来等去,直直等到九点钟,陈锋根本没出现。
这下徐盛坐不住了,给二棍子拨去一个电话。
“二棍啊,怎么回事?我让你办的事,你给我办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