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馗看向花仔荣,揶揄道:“还不是因为阿荣的缘故,大家也都知道,咱澳市的毒品生意,六成在柳玉湖手里,余下四成在云万里手里。”
“我搞赌船的,上面瘾君子不少,总是缺货。我找柳玉湖拿货,这婆娘一拖再拖,我就只能先找云万里取货了。总不能让客人等着吧?那对我生意也有影响。”
花仔荣本想在顶爷面前告年馗一状。
哪想年馗倒打一耙,说是他教唆的柳玉湖不给年馗货。
这倒是冤枉花仔荣了。
柳玉湖虽和花仔荣走的很近。
但人家毕竟是女毒枭,只是依仗花仔荣的武力而已,还没到对花仔荣言听句从的地步。
花仔荣强忍怒气,本来想辩解一下,但事到如今,他又懒得说了。
“好了好了,这件事先别提了。”顶爷怕俩人当堂吵起来,急忙转移话题。
“今天让你们来,是有大事交给你们。”
“怎么了顶爷?”
“顶爷您说。”
“蒋门神这狗东西想搞你们俩,这是明摆着想要对付我们社团,梁启东已经带人杀向快活林了,这次是个机会。”
“你们大概也清楚,我即将隐退,这龙头的位置,也只能是你俩其中之一的。”
“我和你藏叔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谁杀了蒋门神,这龙头位置就是谁的,你们各凭本事吧。”
花仔荣和年馗齐齐一惊。
本来他们还以为顶爷隐退还要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