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并未隐瞒,笑道:“不错,的确是沈家的。”
单煦兰好奇道:“沈家的赌场居然会卖给你南兴社?”
大难神秘一笑,道:“兰姐知道沈家老三么?”
“沈家老三?”单煦兰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沈兆南吗?”
“对,就是沈兆南。”大难说,“这家赌场本来是沈鸿申当年给沈兆南的生日礼物,沈兆南这小子在港岛输给了我们南兴社,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单煦兰吃了一惊。
要知道这家赌场规模虽不大,但毕竟价钱上亿。
沈兆南居然就这么输给了南兴社?
这沈家老三就是个败家子啊。
沈鸿申要知道儿子这么糟蹋他的产业,估计要疯。
“沈家不知道这件事?”单煦兰问。
大难笑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白纸黑字,沈兆南亲自抵押给我们南兴社的,沈鸿申能怎么办?他被誉为澳市二代赌王,总不能自己坏了规矩吧。”
单煦兰微微颔首。
沈鸿申依靠赌业起家,赚了近千亿家财,富甲一方,这种大人物,不会为了一家赌场而坏了自己赖以起家的规矩的。
不过应该也不可能轻易饶了沈兆南。
大难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蝴蝶刀,颇为得意的说道:
“沈鸿申没几天活头了,沈家现在乱成一锅粥,沈家三兄弟明争暗斗,都在抢夺老爷子的家产,呵呵,这种大家族内斗,别说,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