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马翠翠睡的很舒服,这一夜,她没有做任何梦。
帮着嫂子哄好小侄女,就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上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十几个未接,都是小姑子打来的。
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拨回去,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脖子中间,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喂,娇娇呀,有事吗?”听到那边一接听,她声音都柔和了无数倍。
只听那边传来一声声啜泣声,“嫂……嫂子,我……我流产了。”
“啊……”
“怎么回事?”
“你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你不是都止住血了吗?”
马翠翠装作惊讶的坐起身,声音里透着疑惑,嘴角的笑意却止都止不住。
那头一直哭,过了好几分钟才断断续续道,“嫂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狗男人张强,一回来,就跟中了魔怔似的,在我刚洗完澡出来时,就一把将我扑倒……”
“呜呜呜……”
“事后我就感觉腹痛难忍,随后只感觉身下一股暖流……”
“到医院时医生就说孩子保不住了,而且……为此,还伤了宫体,以后很难再能有孕。”
“呜呜呜……”
“嫂子,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