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抹绿色。
差点没有亮瞎房俊的钛合金狗眼。
房俊不动声色的将惊讶收起。
“我怎么就流氓了,你们的思想怎么就这么污。”
房俊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就要走人。
“娘的,给你扎针,你竟然踹我。”
“回来!”
韦贵妃心想:不懂医术只会扎针更好,就需要这样的。
“贵妃娘娘,是要臣给你扎针吗?”
“你扎针吧!”
为了让自己的演戏真实一点,韦贵妃叫的很凄惨的。
房俊好几次手发抖差点偏了。
“真实天生的演员,比岛国人演的都离谱。”
……
扎完针房俊急匆匆赶往杨贵妃处,这杨贵妃和杨妃是两个人,一个是李恪的老娘,一个是李佑的老娘。
一个是杨广的女儿,一个是弘农杨氏。
“房二郎,听闻恪儿与你关系极好?”
杨贵妃装病显然不是为了争夺什么皇权,应该是算准了房俊会过来的。
瘟疫往往是皇子捞政治资本的时候,谁要是表现好,就能获得百姓的好感。
朝臣们这时候也在观察,选择心目中的君王。
“贵妃娘娘,蜀王我是会帮的,但你真的要让他走那条路吗?”
房俊说的很含蓄,不过双方都是懂得。
“不然能如何?不争那些人就能放过他?”
杨贵妃不知道为什么,对房俊很信任。
“这倒也是,只是贵妃娘娘,我又能做什么呢?”
房俊心里很明白,就算他帮李恪,李恪也是没有机会的。
朝臣中太多人忌惮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万一李恪上位,要报复,万一罢官,他们岂不是要气死了。
“你不需要做别的,有立功的机会给一点就好。”
房俊那叫一个郁闷啊!这玩意自己手里有的吗?
“贵妃娘娘太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