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过么?”
吴邪倒是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胖子曾说过,湖在山顶,而古楼在湖底,那么古楼就在山体里面,
而且山内那么多人工修建的甬道,又有那么多的机关防御,肯定是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吴二白叹口气:
“你们这些小子啊,该发现的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解雨臣不解:
“二爷,您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我们查?”
吴二白语气沉闷:
“有什么好查的,从我爷爷到我父亲,一直都在寻找这个秘密,我的爷爷死在了镖子岭,
我父亲虽然没有横死,但他临走时,关照我们下葬时一定要用铁棺,就是怕日后再生是非,可如今我的三弟,却下落不明........”
说着看向吴邪,语重心长道:
“吴邪啊,你知道你的爷爷,为什么给你起名叫吴邪么?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吴家,
再没这么干净的孩子出生,可是现在,你却是陷得最深的那一个。
我去裘德考的营地找你,已经违反了我的处事原则,九门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你我必须得管。”
吴邪沉默,有感动更多是无奈,不过有件事,吴邪还是想确定下,他看向吴二白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