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明看着自己的二货侍卫，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你就没有想过这人的脸上有可能是贴了人皮面具？”

莫离马上反驳“人皮面具？现在谁还会做人皮面具啊！南蛮的人这几年愈发不肯将自己的看家宝贝拿出来，搞得属下想弄张人皮面具玩玩都弄不到！”

何霖明眉心突突，直接开怼“人家南蛮的人皮面具卖给你你也买不起，万一那人就会做呢？你想想，同样恶劣的性格，相似的身形，除了人皮面具还有什么？太子殿下也对他十分礼遇，那不是那位是谁！你还是回蓟城吧，你在在这待下去本公子早晚有一天会被被你气死的！”一向温润的何霖明也忍不住跳了脚。

莫离低着头不敢说话，何霖明也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自从莫愁死了之后，莫离就变得十分敏感，虽然十分努力，但有些话还是说不得。

一阵沉默过后，莫离带着哭腔对何霖明说“公子，我会努力追上莫愁的，你可不可以不赶我走，我一定会努力的，以后公子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努力完成的……”

看着自己儿时玩伴带着哭腔的样子，何霖明也心软了，虽然莫离没有莫愁稳当，但是也是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