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摆手道:“不用担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黄辉既然已经摆出了低头服软的姿态,那他反复的概率就很低。这人啊,往往下跪磕的第一个头是最难的,要克服很多的心理障碍。
可只要磕过了第一个头,再让他去磕第二头、第三个头,就会变得非常简单了。黄辉也是这样的情况,你不可能指望他在跪下之后又突然间有了骨气。他若是真有骨气,一开始就不会跪。”
说到这里,陈言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身来。
往办公室外走去的同时,开口道:“陪我去一趟总部,我已经申请面见几位董事了。针对生产部的这场清洗,必然需要得到董事会的首肯才行。否则若是咱们私下行动,就算最后效果很好,也照样免不了跟着一起倒霉。
董事会对于生产部的情况肯定心里有数,却不可能知道的像咱们现在这样细致。所以将查到的东西直接额外准备一份,拿给董事会的所有董事们一起看看,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明白,目前的生产部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越是强力的统治者,越是不可能容忍下属将他们当傻子一样去糊弄。你可以贪财、可以好色、可以能力不足,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唯有一个优点必须具备,那就是忠诚。而黄辉和李杰……着实是越界了。”
秦有容赞同陈言的看法。
或者说,整个小团体的所有人都赞同陈言的看法。
李杰和黄辉通过默契的欺上瞒下手段,将生产部变成了他们两人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