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甚至怀疑,这件事之所以会拖两个月之久,对于公司的估值可能便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尽管去年国家的全年公共预算收入已经超过了二十一万亿,看起来极为惊人。
可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二十一万亿的收入是会被各个领域、各个方面、各个需要拨款的地方瓜分殆尽的。
四千两百亿的庞大资金体量,已经占据了全年公共预算收入的百分之二。
这绝对不是将所有其他的拨款额度分别下调百分之二就能解决的。
想要将四千两百亿从国资委和几个国家基金会的手里挤出来,这需要进行大量的意见交换和政治妥协。
整个过程当中,得有多少全新的利益关系达成,又有多少人选择了一定程度的退让,这些陈言完全不清楚,甚至无法想象。
但他知道,必然无比的困难!
而原本上面是不需要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