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包皮的。”
“咳咳咳咳……”
陈言赶忙将传单放回了茶几上,无语道:“割包皮的传单发给你做什么?”
“大姨只管把传单发出去,至于发给了谁,并不重要。只要不是将传单一股脑的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或者拿去当废纸卖掉,负责监管大姨发传单的人就不会搭理的。”
说话间的工夫,楚茵茵似乎是看完了报表。
摘掉了眼镜后,轻轻地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接着问道:“你今晚有事吗?”
“今晚?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没什么,负责和盛达案子以及你这次见义勇为审批的,是市局二把手。他之前见过我之后,便一直想要请我吃顿便饭,只是我一直没答应。方才我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已经联系上你后,他又提起今晚请我吃饭的事情。
毕竟是市局的领导,咱们干物流的,和他们单位肯定少不了打交道,所以完全不给面子也不好。因此我想着,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今晚陪我一起去吧。毕竟你是见义勇为的受奖人,跟着一起去也有理由不是?”
楚茵茵重新戴上了眼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说道。
但呈现在陈言眼中的情况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