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姬和李晏离开时,她不解地问道:“镇国寺中怎么有这么多带发修行的人?”
皇帝解释道:“不是,那是镇国寺的私奴。”
“啊?寺庙之中能有私奴吗?”桑姬只觉得这和尚当得太轻松了。
“自然是有的,镇国寺修行佛法不是走苦修那一条路的,讲究的是心中有佛,不看重戒律,娶妻生子、食珍馐衣锦绣……这些都是外物,不会影响他们心中的信仰,如今佛教大都是这一派的。”
“苦修者少之又少,天下都不一定能凑齐十指之数。”
李晏说到这里,不由哑然,往日竟是他忽略了,若是这样,佛寺和地主豪强又有什么不同,而且还不用上缴赋税,不用服劳役。
李晏回身望着镇国寺前的石碑,其上刻着太祖皇帝亲手写下的镇国寺三个字,岁月匆匆,如今已经过了两百年。
或许太祖皇帝留下的规矩该变一变了。
李晏心中转过这个念头,将此事暂时压在心中,只待日后有时间再翻出来。
桑姬惋惜道:“那么多的财产被埋在地下,可惜了,陛下真的不考虑盗墓……不是,是助僧侣修行吗?”
李晏道:“不着急,来日方长。”
李晏带着桑姬去了东郊的猎场,两人游乐到了傍晚才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