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隙渊也在时蕊这里,时启意脚步顿了下,脸上瞬间露出不满和讥讽,“某些人不是说再也不回时家吗,今个儿是怎么了?竟然能让堂堂战神莅临时家,看来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大表哥,你的嘴……”时蕊呲牙,又是恨不得把时启意的嘴缝上的一天。
时隙渊:“我不回来,你下个月就可以给这孩子办丧仪了。”
“时蕊怎么了?”
时启意皱眉,上下打量了时蕊一番,忍不住哼了声,“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刚刚还花了我好几千万,我看我先死、她都不一定能有事。”
时蕊嘿嘿一笑,得意的不行,“有钱花,有小姐姐撩,日子过的这么舒心,我怎么可能死呢?”
时启意哼了声,正欲开口讽刺两句,时蕊又吊儿郎当的说:“不过下个月确实可以给我办丧仪了,我给自己想了几个方案,大表哥你帮我选一个。”
“等我死了之后你让人带着我的骨灰去跳伞,一边跳一边把我骨灰撒出去,我死到最后也得飞在天上,这个不难吧?”
“要是这样不行的话,你就帮我定制一口透明的钢化玻璃棺材,要能抗住水压的那种。”
“先把我尸体冷冻起来,然后把我沉到海底,在我棺材上刻一行字,上面写:你猜大海最深处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