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了他家一眼,说道:“今天就这样吧,大家回去后,这几天抽出时间来好好的练一练,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相信大家的能力,该出门的就不要耽误了。谢谢!“爸爸客气的说。
说完大家都各自散去,一会院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爸爸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娟子,光子,你们两个过来。”
“爸爸,四叔,您说吧。”我们走到他跟前说。
我来到桌子边上,给爸爸续了杯水。他点了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随着袅袅的青烟,爸爸把我们带进了哪个混乱的年代。
在天津的一个码头上,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们刚干完活,有说有笑的走在杂乱的大街上。走在中间的那个小伙子,上身穿着一条红色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条海军蓝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劳保鞋。手臂上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的凸起来,干了一天的活,没见到他一丝一毫的倦意。
“军哥,你说我们晚上吃什么呀,好长时间都没吃上肉了,我都馋死了。”一个小伙子,转到他面前说道。
“就你小子馋,我们都不馋吗?现在你看哪里的人能吃饱饭呀,也就是我们在这里有活干,才能天天吃饱饭,你不感到庆幸吗?”学军乐呵呵的说道。
“是呀,军哥,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的骨头都该上锈了,您是我这辈子的大恩人。”这个小伙子感恩戴德的说。
学军看着小伙子开心的拍了他一下,这小伙子叫王刚,是山东枣庄人。因为老家贫穷,家里也没什么人了,自己一个人流落到天津。去年冬天,他几天没有吃饭,昏倒在了大街上,被学军看到,背回工棚,才救回了一条命。因此,他会经常说,他的命是军哥救回的,他会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