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谢瑾说他儿子欠了很多钱,估计又是去赌了。
想到这里,清音只得无奈叹一口气。
到了巡抚司,清音正好看到一个人急匆匆准备进去,她连忙出声拦下了他。
看着他和曾遂穿的一样衣服,看来是巡抚司的人了。
“你好,这个伞是一名叫曾遂的人落下的,可否麻烦你帮忙还他。”
“曾遂啊,现在应该还在司里,我去叫他。”
清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疾步跑了进去。
没多久,里面又急匆匆跑出来一个身影。
在看到清音的时候,身形下意识更挺正了一点,他走到清音面前,轻声道:“你,你来了。”
清音点了点头,把伞递给他,“谢谢你的伞。”
曾遂接过来,眼神不自觉地落在清音的头顶上,他发现没见她之前,自己有太多话想问。
可真见了,却一句都问不出来了。
她并不认识他。
拒绝他也是正常。
他不急,也不应该急的。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神情更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