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躺在床上委屈地看着她,“苦……”
“苦就不喝吗?我看你真是越大越气人。”清音摸了摸碗边,药已经凉透了。
她真是气死了。
谢瑾喉咙发出一阵软绵绵的呜咽声,桃花眼水淋淋的,“阿音,你别凶我,好不好。”
清音气结。
她凶他了吗?
凶了吗?
对上那双眼尾都耷拉下去的某崽子。
好像是有点点。
但是,她为什么凶,还不是被他气的。
深呼一口气。
告诉自己。
不跟病人一般见识,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然后端着药碗利落转身。
就在谢瑾以为小心机得逞的时候,不过半刻钟,清音又回来了。
碗还是那个碗,药也还是那个药。
谢瑾拉过被子,有些生无可恋。
他探出头,眼睛眨巴地盯着清音,“阿音,我烧退了,真不用喝了。”